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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gainst The Wind 隨波 不逐流 鄧紫棋

16歲就出道,25歲拍自傳電影,鄧紫棋的「起步」比一般人還要早上好幾步。雖然很早就受到大眾的矚目,同時也創造了不少的奇蹟,有人說這是運氣,但一個有潛力的音樂⼈,不管在什什麼環境,都可以透過自己的拼勁與高亢的嗓音, 讓大家得以「正視」她的魅⼒。雖然「隨波」,但絕不盲⽬逐流,這是鄧紫棋。

說實在話,以一個採訪來說,鄧紫棋的確不好下筆,因為你很難決定,要從哪個角度開始寫她。她似乎多變—光是暱稱「G.E.M.」就看得出來,這個連起來是「寶石」的字義被加上了3個dot,就變成了「Get Everybody Moving」的縮寫—但卻也單純,從哪個立場或視角觀察她,你都會有自己的一番解讀;但困難也就在這裡,視角與觀點太多,好像呈現了多方面的G.E.M.,但要看到她最原始的面貌,這些不同的表象,似乎又不那麼真切了。

有人說她難搞,跟她合作之後你的確會同意,G.E.M.絕對「不好」搞,甚至可以說是龜毛,但這樣的態度,並不是一般人眼中的「傲嬌」或覺得自己「很行」的一種做作,而是對自己的作品的某種極致要求(「我對我的音樂也是如此,甚至更嚴格。」G.E.M.回答自己對音樂的執著,也還是酷酷的。)—她會在拍攝前與我們溝通畫面如何呈現,在拍攝時也很有自己的主見,甚至連鏡位與取景都有自己想表現的風格,這是G.E.M.的創作者堅持;但說真的,看著眼前的小女生,你真的無法想像她在華語音樂圈的大洪流中是怎麼站穩腳步,如何闖出自己的一片天,但她,就這樣成就了看起來似乎不太可能的「任務」,而且,也做得不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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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風高飛

《一路逆風》,這是G.E.M.在25歲時所拍攝自傳電影的名稱(當然,你應該看到了Key Word—25歲,想想自己25歲時在做什麼?而G.E.M.已經拍了自己的自傳電影),而這個標題的概念,來自於她對於自己闖蕩歌壇的體悟—「你飛得高,就要承受逆風而行的痛」,而GEM這一路走來,的確飛得很高,這是逆風所帶出的氣旋,或是因高飛而產生的逆流,當然已無從查考,但爬梳她一路走來的歷程,G.E.M.的高飛,毫不令人意外。

她,的確飛得很高。起步的早,也代表自己必須提早面對「社會化」。不諱言地說,G.E.M.的「話題」不少(也是因為如此,才會有「難搞」的流言蜚語傳出),由於成績亮眼,隨之而來的「逆風」也不讓人意外,這些挫折、批評的確也會讓人失落,不過,G.E.M.選擇的是「坦然面對」:「人生如果真的一帆風順,你就會開始驕傲,只有面對挫折、傷痛,體會失去的悲傷與失落時,才會開始反思自己。」人生就是一直一直重新沈澱的過程,不停的反省自己的作為與思維,才會知道如何鼓勵自己重新邁出步伐。G.E.M.在面對自己最低潮的時刻,也曾有放棄的念頭,「不過發現自己已在音樂上投入太多,已經沒有退路可選,當然只能硬著頭皮,繼續前進。」說這話的她,似乎的確在人生路上傷痕累累,讓她心理較實際年齡成熟許多,或許就是因為如此,G.E.M.用本身酷酷的外表,來保護自己的純真與自然。這的確辛苦,但這樣的義無反顧,也讓自己走出了一片寬廣的天空。

雖說年紀輕輕,G.E.M.的思考卻又像一個成熟的哲學家,她笑說自己是會「長大」的,但她仍然期待自己還是擁有那顆「簡單的心」,「年輕的自己是沒有經過社會化的洗禮,雖然思考模式比較簡單,但『想要的』同樣也很簡單。」當你擁有愈多,你會渴求更多,這樣的慾望會打擾自己,讓自己的創作與生活不再「純粹」,「只有回顧自己,你才會有不停地去反思自己當初為什麼會願意走上這條路。」G.E.M.覺得上帝是故意在人生中設計許多高低起伏,讓自己有機會不停地反省、反思,在這些「狀況」下去淨化思維,直到自己的心呈現最純淨的狀態,排出心中所有的雜念,「我總覺得,上帝讓我經歷不同的事情,是讓我找回自己的初心;只有一遍又一遍地淨化自己,才能回到那個原始、自然、簡單的我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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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歸初心

這是一種壓抑嗎?好像又不是,但她呈現出似乎有些超齡的成熟,在外在又有點讓人感受那種苦行僧的錯覺,為了音樂,G.E.M.的確很堅持,「生命中很多碰碰撞撞的受傷經驗,讓我對於未來的人生有了準備,或許有些事情會讓我感到開心,但我會告訴自己不要開心過頭,反而忘了最原始的自己。」這的確是不容易做到的一件事情—創作、表演、唱歌都是她非常喜歡的事情,如果能夠把自己喜歡的東西變成「一輩子的職業」是需要很多努力才能完成的志業,「我甘之如飴。」

G.E.M.走在一條快速變動的道路上。剛出道的G.E.M.,認為舞台上的她只要把自己的表演做好就可以了;但當慢慢成為成熟的創作者後,她開始思考如何平衡自己的創作與聽眾之間的關係(以她自己的說法,就是「眼界慢慢開闊了」);而在最近又多了個身份—成為《中國新說唱》(這個節目名稱還是讓人無法習慣)的「明星製作人」,看事情的角度也更為不一樣了,尤其是當你的眼界必須更寬闊,也必須同時兼顧更多不同的因素時,放在更大的「畫面」上的思維時—你會更重視舞台效果、表演的整體鋪陳;你也會思考怎麼讓聽眾/觀眾在表演中感受到震撼,你更會去思考如何平衡把包括音樂及其以外的所有元素,像是一個魔術師把所有的元素聚集在一起,透過不同的鋪陳與融合,讓表演成為藝術,「我從來沒想過我是這麼愛做這樣的一件事情。」G.E.M.雖然舞台經驗豐富,10年的歌手經歷早已與不少厲害的製作人與創作者合作過(「也從中學到不少。」G.E.M.的回答充滿自信。),但在自己成為製作人、幫他人製作作品時,才發現「原來在舞台上的一點小改動,就會產生不一樣的震撼效果」,「你會為了這些小細節所成就的震撼而激動,這是非常有趣的體驗!」

有沒有什麼還想挑戰的事情?G.E.M.笑了,而且笑聲中還帶著點稚嫩的小女孩樣貌:「我是一個喜歡創造的人,當初喜歡音樂,就是因為可以用音符去創造我心目中的城堡;現在我發現,文字也有同樣的力量,它不但能夠創造心目中的城堡,還可以化作武器,溫柔地影響我身邊的人。」她說自己很愛參與各種不同類型的創造,像是攝影、烹飪,都是自己「小小的夢想」,「說不定可以玩出一些不一樣的事情。」問起這些「未來的挑戰」,是否已經成為她接下來的計畫?G.E.M.的反應很直接:「還沒!」畢竟人生還很長,雖然她的起步早以比很多人早很多,但G.E.M.似乎挺有自信地掌握著自己的方向,隨波自在而行,但不盲目逐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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